早上开始停电, 觉得无事可做, 便专心看书.
午饭后略有倦意, 小憩, 很快就着了.
浅梦时, 仍在顾虑何时来电的问题,打算去问保安。走到一楼,发现进进出出的人很多,只好在旁等候。见一老妇欲搬一张80年代的双人课桌椅到另一单元,我主动上前提供援助。虽是铁制,但两人抬着并不费劲,边抬边聊:“您说怎么突然就停电了呢,得什么时候才来啊?”老妇道:“唉,这破梅园就是这么糟糕,时不时的停电停水,又没人管。24小时以后吧。”那不就是说明早才来?
搬完后,老妇也并无感激之词,我也就悄然离去了。还是问问保安吧。我觉得梅园也不象老妇所说的那么糟糕。快到门卫那里有很多人,有进进出出的,有驻足观看的。人群中我一抬头,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在眼前,是郑伊健(真是莫名其妙),他脸上也有痘痘。他也看到我了,然后他的眼神就没有再离开。我回避他的目光,开始搜寻保安,还惦记着停电的事呢。郑尾随,像个星探一样,我却暗自觉得好笑。要到保安那里时,他把我拽住了,我挣不开,心里觉得愧对于男友,仿佛一切都被他看到。面前的保安突然全部变成了公安,还有几个当官的,似乎正在对全北京的保安系统做一次全面检查。这时候去问何时来电,相当不妥,我打算静观其变。此时的郑伊健变成我小学时的好友韩惠,还是原来那张白嫩的脸,韩的旧称是“鸵鸟”,现在她个子还是比我高。公安走了之后,我们去问来点时间,无果。便手拉手去旁边的一个小区玩。路上遇到何萃,大学同学。因为现实的暑假里和她在QQ上聊得知她新男友在浙江,大她好几岁。所以梦里的我问她,萃花儿,你啥时候结婚哪?8月?她说本要8月4日,又改成10日了,说得离开成都去上海了,可她更羡慕我能到北京。她搂着我一起走了一小段路就跑开了。我和韩来到一所古式建筑的小学校,这里的路都不平。突然我们身后滚来一个大铁桶状的东西,我便保持半坐立姿态前进以免被撞(现在想不通为什么这样就可以避免被撞),但乐趣十足。韩后来也这样做,但她协调不好,被拌了一下,身子就朝后倒下了。浅兰色的身影有一半在地面之下,她的腰被几块手机大小的石头伤着了,想扶她起来都很困难。校医院就在前方,我却必须装做不知道的样子到处找,校内的交通工具是人力三轮车,我喊了一辆,刚要上车,其他车子都围过来,那些车夫个个面无表情,很恐怖,我便找个理由搀着韩下车了。到了一个像是公共厕所的地方,但有空调机挂在外边,我们进去了,里边有个房间门上还贴着招租的广告,进去后有两个我认识的女孩子,还有一个洋妞在照镜子,她们和我说这房子怎么怎么好,怎么怎么便宜,让我租下来,我说要考虑。接着韩半躺在床上,和她们聊天。突然忘记和韩这么久没见面,都不知道她大学读的什么专业,就问她。然而那几个女孩说,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,废话 小说。我有点纳闷,她们原来又不认识韩,怎么比我还清楚。“废话 小说?”我说了,“那就是说还有不是废话的小说”。那口气像极了M。我低头穿鞋子,还是那双登山鞋,正在绑鞋带,什么我的脚和鞋子就变成了一个玻璃碗盛着的紫菜抄手汤,却很是好看。
梦醒了,是昨天联系过的那个姐姐。特喜欢她的房子。


档案
日志
相册
视频



评论
想第一时间抢沙发么?